李娴说:「我要他回家找点腻子灰,涂到脸上。」
李恒忍俊不禁:「你真损。」
李娴撇撇嘴:「谁让他不知悔改,三番五次给我递情书,我烦死了。」
和这姑娘一聊,心情倍儿棒,差点连带考试都给忘了。
俩监考老师来了,一瞧,李恒感觉好面熟,但叫不出名字,只得当乖宝宝坐好。
李娴回身之际,还不忘给他骚一个眼神,意思不会就踢她凳子。
第一堂考试,是计量经济学。
拿到试卷后,李恒前后翻了翻,心中顿时有了数,及格问题应该不大。
事实也是如此,从头到尾做一遍,基础题和送分题,他都做出来了,高深一点的,他也做出了两道,难题,嗐,那玩意儿他直接放弃。
算了算分,估摸着能有71分,不能再多了。再多就是任课老师的情谊。
不过他知足了,至少证明一点,考前突击还是非常有效果的。
等交完卷子,李娴问:「师傅,你怎么不踢我屁股?」
李恒无语,「不是凳子?」
李娴打哈哈:「那你也没踢呀。」
李恒道:「监考老师一进教室就盯着我看,你没发现?搞起我像马戏团的猴子似的。」
李娴笑容灿烂:「那是你名气大,老师不看你看谁?看来后面你惨咯。」
果不其然,后面几门考试,监考老师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身上。人家俩监考老师一边看李恒,一边接头接耳说话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?
反正李恒很苦逼,每门考试估分都在及格线上,多的76分,少的66分。
弄起他特别忐忑,这66分的序列分析试卷,一个稍有不慎,就有翻车的可能啊,希望任课老师改卷时仁慈一点儿才好。
连着考两天半,期末考试结束,他终于解脱了,走出考室的那一刻,精神头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唐代凌也跟着提前交卷,追上来问:「恒哥,你哪天回家?」
李恒道:「要后天去了,你们呢?」
唐代凌说:「我下午的火车,等下就要走。」
李恒道:「你不多留两天陪会思思么?」
唐代凌右手挠挠后脑勺:「火车票不好买,我这还是老胡帮忙买的。」
李恒表示理解,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坐火车了,差点儿把买票难这事给忘记喽。
两人一同去的寝室,进到325时才发现,周章明、李光、张兵和胡平都在了。
胡平散一根烟给李恒:「老恒,你不急着走的吧?」
李恒接过烟,点燃吸一口:「我不急,你们都今天走?」
李光举手:「我和兵哥明天走,他们都中午走。」
李恒问胡平:「老周和老唐急着走,我能理解。老胡你一沪市本地人,那么急干什么?」
胡平看下手表:「明天我外公70岁生日,要做寿酒。我们一家今天下午要赶过去,在淮安呢,有点远。」
周章明说:「我研究过苏省地图,淮安挨着宿迁和连云港,确实比较远了。」
没有散伙饭,寝室6人围着吸了一根烟,相约明年开学聚餐一事后,就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财会专业考试慢一天,李恒解放时,麦穗和周姑娘还在考场,叶宁也在。
倒是孙曼宁一溜烟跑过来了。
李恒见面就问:「考得怎么样?」
孙曼宁双手背在后面,迈着八字腿走出了鸭公的气势,「那还用问,老娘出马,有一科低于92分都对不起我堂堂复旦大学高材生这一称号。」
李恒眉头一扬:「,不对啊,什么时候轮到你成为学霸了?」
孙曼宁踮起脚,拍拍他肩膀:「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咯,你不知道?比我厉害的,比如宋好和肖凤她们都去了清华北大。
比我稍微厉害一点的,比如你和麦穗也沉浸在了靡靡情爱中,现在谁还是我对手?」
李恒嘿一声,「你这话也不无道理。」
见他在收拾行李,孙曼宁问:「你今晚就要去徐汇?」
李恒道:「没,麦穗不是没空么,我寻着有手有脚,这次自己收拾得了。」
孙曼宁靠着门框,「你以前可没这觉悟啊,过去都是麦穗帮你收拾的,连你和肖涵睡觉的床,都是麦穗帮你整理的。」
李恒没好气道:「你丫不会说话就闭嘴,行不行?」
孙曼宁伸个懒腰,悄咪咪问:「和肖涵睡觉舒服?还是和麦穗舒服?」
李恒走过来,「砰」地一声,把卧室门关上,并反锁。
气得孙曼宁在外面猛拍门:「开门,不开门我脱衣服啦,等麦穗回来就说你非礼我。」
李恒没当回事:「你觉得麦穗能信不?就你这姿色。」
「妈的,你竟然攻击我长相。我恨我妈,没把老娘生成绝世大美女,不然非得馋死你这臭色痞不可。」孙曼宁叫嚣。
李恒听得乐不可支,不疾不徐收拾了20多分钟才把房门打开。
此刻,孙曼宁正在沙发上吃黑巧克力,属于大吃特吃那种,茶几上的包装纸都十多个了。
李恒眼皮跳跳:「你这是典型的报复性消费啊,小心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。」
「放心,老娘只胖胸。」孙曼宁又拿起一个黑巧克力,故意问:「心不心疼?
」
李恒摆摆手:「你吃,你尽管吃,我回头买5盒回来,希望你变成D。
孙曼宁龇牙咧嘴:」D也不给你碰。」
D给老子还不碰呢,总觉得是畸形,李恒腹诽一句,下了楼,骑上自行车往五角场奔去。
只是才出校门,却发现孙曼宁这虎妞也跟来了,骑着麦穗的粉红色自行车。
李恒问:「你来干嘛,我去买菜,顺便买点卤肉。」
孙曼宁说:「无聊,跟大帅哥出来看美女。」
李恒先去了一趟春华粉面馆,进门就看到了缺心眼,登时问:「老勇,听麦穗说,你们一家都要回去过年?」
张志勇抱着孩子晃来晃去,脸上满是父爱之色:「可不是。老夫子本来不太想的,但我老妈子和春华姐都想回去,就回去叻,反正也是坐卧铺。」
李恒点头,知晓她们的票都是周姑娘帮忙买的。
聊了一会,抱了会孩子,当时针走到下午2点时,他再次出发,去了五角场。
卤肉店,这时张兵和白婉莹已经在了,还有李光和戴清。
李恒四处瞅瞅,问戴清:「咦,你那位搭子呢,怎么没和你一起?」
戴清笑问:「你是说晓竹?」
李恒点点头。
戴清说:「晓竹已经离校了,和她小姑坐小车回连云港。」
原来如此,李恒转头对老张说:「来俩猪耳朵,来两个猪蹄,还来点豆腐干。」
白婉莹问:「你怎么每次都吃猪耳朵?不换点别的尝尝?」
李恒道:「猪耳朵下酒啊,口感好,就好这口,属于没得治了的那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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