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缓缓流逝……
过了一段时间，付雨的情况先彻底稳定下来。又过了一段时间，李涵的情况稳定下来，不再有性命之忧。
再过一段时间，李涵的身体恢复小半，至少没有那么不舒服了。
接下来就只要持续吸收现实和多重世界的能量来恢复就可以，不需要打坐静养。
战斗结束到现在，有些话该说了。
李涵不是扭捏之人，动身向两人飞去。
嗖！
陆安自然见到李涵飞来的身影，心中一紧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知道这是两女之间的战斗，是两女之间的事情，他不能插嘴，没有干预的资格。所以即便李涵到来，他也只是站在一旁，为两女腾出空间。
两女对视。
“我输了。”
李涵开口，直接干脆。
见李涵认输，陆安想深吸一口气，但忍住了。
付雨微微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她不需要说‘你也不差’这样的话，因为像李涵这样的人物，根本不需要别人的肯定。
但，李涵的话没有说完。
“你的黑暗，是陆安给你的？”
陆安一怔，没想到李涵会问这个。
付雨没有否认，也没有不想回答。
“是。”
李涵转头看向陆安，直接问道，“黑暗，到底是哪一个世界的力量？”
“……”
陆安眉头一紧。
他心中沉重，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他当然可以说这是自己的秘密，无可奉告，但看着李涵的眼神，这番话有些说不出口。
更重要的是，陆安知道李涵一定发现什么。
在两女的战斗过程中，陆安已经深刻感受过李涵释放的能量。李涵的能量自然与多重世界有关，而且不止一个深层世界，也不是两个、三个，而是多重世界。正因如此，在刚刚的战斗中他的黑暗与李涵的力量对抗，却导致李涵的失败，很明显黑暗能够在某种层面上对李涵的力量产生克制。
如果李涵的力量只来自某一个深层世界倒还好说，可能两者恰好有克制的关系。但李涵的力量来自于多重世界，就完全不可能是出现克制！
没有任何力量，可能克制多重世界的属性和规则！
除非……这种力量并非来自于多重世界！
正因如此，李涵才会问这个问题！
黑暗，到底是哪一个世界的力量？
陆安自然知道李涵聪明绝顶，知道她已经意识到黑暗不是多重世界的力量，而是更深层次的力量，才会出现如此克制关系。
李涵见陆安没有说话，再次说道，“你能偷走天心尊鼎，能够偷走元始荣关树，能够找到很多目标，甚至……能够发现新星河，是不是都与黑暗有关？”
“……”
陆安微怔，一时犹豫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向付雨，付雨对他微微点头。
见到妻子允许自己说，陆安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的黑暗，来自于黑暗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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