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6章 晨曦(大章求月票)
雪白的大理石缓缓落在建筑的最顶端,将精致的建筑勾勒出形态。
站在建筑前的人影一瞬间欢呼起来。
“成了!”
罗特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的搭建完整的建筑,他转过头去,看向身旁披着白色长袍的女子,“这是为神明修建的‘神殿’?”
“不是,”白袍女子微微摇头,她表情有些僵硬,抬头看向周围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,缓声道,“这是‘教堂’。”
“教堂?”罗特一愣,“是附近城市的那些吗?”
白袍女子抬起头来,看着头顶温暖的阳光,继续道,“是的,你也了解过这些吗?”
“只是粗略的了解过,没有详细的信息,”罗特笑道,“你知道的,凯拉陛下虽然把王国西南方这片土地划给了我们,让我们建立新罗克城,并许诺给我们自由邦的位置,但是这附近依旧存在着大量的郊野蛮族和异兽群,我得把这些搞清楚,并整合防备。”
“我最近在南边的几个城市之间进行了考察,发现他们这边的信仰组织都是以‘教会’为名,”白袍女子微微点头,她看着眼前的建筑,解释道,“比如信仰‘美神’的教会,信仰‘知识之神’的教会,信仰‘秩序之神’的教会。”
她看着整个教堂的结构,继续道,“这些教会的组织结构都,比我们的信仰组织要更完整,也更先进,我准备把我们的信仰组织,也改组成教会,而这,就是我们教会的第一座‘教堂’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罗特抬起头来,看向身前的教堂。
吱嘎吱嘎的移动声从一旁传来。
罗特转过头去,看向声音来源。
此刻正有一个木车被推过来,木车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大理石雕像。
那雕像高约两米多,面容模糊,双手微微张开,低头注视着下方。
罗特抬起头去,正好与这雕像的目光对视。
依稀之间,他仿佛能感受到这雕像的怜悯和慈爱,又能感受到那无穷的威严和震撼。
伴随着木车的靠近,罗特后退了几步,让这木车能推进教堂里。
“这雕像是我们花钱找熙克莱兰最好的雕塑家雕刻的,”白袍女子轻声道,“基本上还原了那天大家所看到的神明的神态。”
“很震撼,”罗特轻轻点头,然后他轻声道,“对了,我能提一个额外的要求吗?”
白袍女子抬起头来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我希望能在这教堂的附近,以···教会的名义,修建一所学校,低价或者免费为贫穷的孩子提供教育,”罗特缓声道,“当然,必要的时候,这学校也可以当做孤儿院。”
“教会学校?”白袍女子微微一顿,“以现在我们教会的组织,恐怕没有这么多的资金。”
“在前期,城邦政府会给予一定的资金补贴,”罗特缓声道,“当然,后期最好是教会能自己维持最好。”
“修建学校,这是有利于传教和教会的事情,我可以答应,不过,”白袍女子看着他。“你自己也可以利用城市的资金修建,为什么要教会来做这件事?”
“简单来说,只是一个尝试,”罗特笑道,“我会安排专门的资金修建学校和孤儿院,但我不能保证,每一个执政官都会像我一样,甚至以后,罗克市也可能会被其他的城邦或者王国兼并,带来完全不同的法律和规则,你知道的,这还是一个乱世,”
他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教堂耸立的屋顶,“但信仰会刻进罗克人的习惯和文化中,城市的统治者会更换,政策也可能会被全部打翻,但是教会的学校,可能会随着古老的习惯一起,一直存在。”
说着,他笑了笑,“当然,也有可能都存在不下去,但是未来的事情,谁又说得清楚呢?”
“好,”白袍女子轻轻点头,她的目光也注视着那崭新的教堂,“我尽量修足够多的学校。”
“你身体扛得住开工吗?”罗特看向她。
“还行,”白袍女子轻轻点头道,“凯拉陛下解除了我的冰封,没有留下什么大的后遗症,就是短期内会有点肌肉僵硬,”
她顿了顿,看着罗特,笑道,“风暴神殿虽然没有了,我也不是风暴祭司了,但是我仍旧掌握着魔法,”
说到这,她顿了一下,“不过,预言能力没有了,那些一直困扰着历代风暴祭司的呓语也消散了许多。”
“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罗特有些好奇。
“凯拉陛下说,罗克城邦的‘风暴祭司’,可能本身就是这场暴风雪的幕后人刻意培养起来的,用以监控外面的世界,并作为必要后手存在。我能进入冰雪核心,应该是也是幕后人安排的,”
白袍女子长叹一声,缓声道,“现在幕后人被海恩先生杀了,风暴祭司从幕后人身上获得的‘神异’,也没有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,笑道,“不过这是个好消息,历代风暴祭司都是被这预言能力所带的呓语逼疯的,只能说,感谢神明,”
她静静的注视着那被送入教堂的慈祥神像,目光虔诚,“愿神庇佑我们。”
“愿神庇佑。”罗特也注视着那神像,目光虔诚。
——许多年后——
飘零的雪花吹过细长的走廊,穿着厚重盔甲的威严士兵站在走廊的边缘。
清脆的脚步声敲击着走廊的地板。
“陛下喜欢安静,所以到时候进去了不要大声喧哗。”留着棕色头发,穿着复杂服饰的中年男人,低下头来,看着身旁穿着简单衬衫长裤的金发年轻人,认真的说道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”金发年轻人低下头来,小声问道,“我听说熙克莱兰的女王,不老不死,拥有操控冰雪的魔法,一直统治着熙克莱兰,是真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棕发中年人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。
然后在金发男人略显疑惑的目光中,他继续说道,“我只知道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陛下就是这个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