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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“笑”的问题

第二天下午的体育课上,学校进行了每学期的定时体测。

差点儿被1000米折磨到吐的李海星一瘸一拐的一个人回到教室休息……

巧的是,教室里只有莫婷婷一个人。

“给你,钱。”莫婷婷扔了一张绿色的50元大钞在李海星桌子上。

“呃,其实不用的……”

“升米恩斗米仇,同理,我不希望得到太多别人的帮助。”莫婷婷努力挤出一个“笑容”。

“桀桀!”

姑且称其为“笑容”吧……

这个笑给了李海星一种狞笑的感觉,当然这还是吓了他一跳,不过有着林小莺的“笑容”打底,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你是在笑吗?”

“这是对你昨天借我饭卡的友好回应,有什么问题吗?”莫婷婷回归正常表情。

“……”

扔下钱,她便转身就走。

这真的的在笑吗……笑得好阴森、好可怕,相当于林小莺的超级弱化版。

“啧!你这样下去是不会有朋友的……”李海星有点儿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一直独身一人的原因了。

“朋友……”莫婷婷停在原地,慢慢地转过身看了他一眼。

“高中毕业后,大家升学后各奔东西换个环境,不就谁都不认识谁了吗?”

“可是如果大家提前联系,一样可以……”

“提前联系?那他(她)会不会看着手机上存下的备注,琢磨半天这是谁?”她撩起自己鬓角附近的头发夹在耳背,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。

“……”李海星的话被堵在嘴里。

因为大学毕业时,就有人在高中班群里召集聚会,结果响应者寥寥无几,最后不了了之。

连他也是想了好久,甚至翻出以前的高中毕业照,才记起来倡议者是谁……

“所以说,反正早晚都会遗忘,不如一开始就不去记住……”莫婷婷说完,潇洒地转身往教室外走去。

“可是……”李海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打开了窗户。

“你不去记住,就连遗忘的资格都没有。”他指着操场上正在拼搏的一水高中生,说道:“就像这段高中生活,你没有经历过,谈何【忘掉】?”

女孩儿回头停在原地,摘下了黑框眼镜,恰好一阵妖风从窗户吹入,掀起她那亮黑的秀发和及膝的校服裙摆。

李海星差点儿看呆了……

她拥有白皙的皮肤、漂亮的五官,却被大眼镜与长发所遮住,被风掀起来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

不是她太美,而是前后反差太大……不过有点不好的就是她的眼神,冷冰冰的,对任何事物都很冷漠的模样。

“不好意思,你刚刚开窗了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……”掏出一卷眼镜布,将镜片擦亮后,莫婷婷重新戴上了眼镜。

“我……我是说,你首先要拥有,才能有遗忘的资格……”李海星咽了咽口水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
“是吗?还真是浅显的哲学问题啊,不过……我好像没有反驳的资格。”话音一转,莫婷婷向他伸出右手,依旧面无表情的道:“那么,能不能请你作为我的朋友,让我体验一下遗忘的感觉?”

……

操场上,正在50跑的江凌脚下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还滚了两圈……

“握曹!真疼啊……”看着江凌手掌被蹭出的淡红色血肉,一旁的同学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没事吧?江凌!”